話說嗰日悶悶哋打比小肥睇吓有咩攪作?個衰仔答案居然話:「冇酒飲呀!!喺龍鼓灘燒緊嘢食!!」心諗:「有無攪錯……咪玩啦!!我幾時問過你有無酒飲?」
 
過咗一陣,個衰仔打番嚟:「我哋入天水圍你去吾去?」心諗:「咪玩啦!!有得玩你驚我吾到!?」……就係咁我一個人走咗入天水圍,吾駛問叫得我入去梗係又係……「劈」
 
嗰日無聊攞住啲酒亂咁溝,飲到貓貓哋玩咩「芭蕉樹」、「夢娜麗莎」。見小肥貓貓哋驚佢吾死,於是創咗個「芭蕉樹」加「夢娜麗莎」隨時轉枚混合版比佢歎吓,吾駛問梗係又比我哋奸計得呈啦。正當個衰仔機乎熄燈之際,突然間迴光反照指住我爆句嘢出嚟:「吾好同亞興玩呀!!佢痴線架!!一個禮拜飲足七晚飲極都吾死嘅?平時啲曱甴踩佢一脚以為佢死咗,放開隻脚佢仲識走。再大力啲踩多腳”卒”幾吓,諗住佢死梗啦,點知放開隻脚都仲識走。你呢隻吾係普通曱甴,係曱甴王。」呢個時候連一直醉死咗嘅醉貓歌王Kelvin都突然間彈起身話:「係呀係呀!!仲要係終極嗰隻!!」跟住小肥又接住上:「呢隻終極曱甴王就算踩爆咗嗰頭,放佢喺度十日吾死得都仲可以番生呀!!」
 
哈哈哈……就係咁我就做咗「曱甴王」^_^